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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18, 2009

滨海湾万人大合唱(The Great SIngapore Sing Along)



曲目

每到7点钟,已经来了几千人了
夕阳
正在建造的综合娱乐村
傍晚的夜景
合唱开始前的热身“运动”
超过万人一同拉响彩炮-空前绝后

主持人兼领唱

Uncle和Auntie High起来,载歌载舞

许美静演唱《城里的月光》


  昨天与友人一同去参与《滨海湾万人大合唱》的演唱会。几个月前就买好了票,也蛮期待这将会是一场怎么样的合唱演唱会。

  演唱会傍晚7.30才开始,我们约6.40就抵达现场,就为了要挣到好位子。没想到到了现场,已经来了好几千人了,所有的好位子都已经被人“抢去”了。还好最后我们找到的位子也不算太
糟糕。

  所有的观众手上都有一本歌词,总共有60首歌曲,演唱的曲目广泛,有怀旧金曲、爱情舞曲、2000年后小情歌、新谣、民谣、邓丽君组曲等等。虽然多数的歌曲都属老歌,不过几乎我都懂得这么唱,真的很有怀旧的感觉。尤其万人的声音融合一起,那种美妙与纯粹观赏一个歌星的演唱会是无法比较的。

  大部分的观众其实中年人士,不过他们都很High.尤其唱《大眼睛》、《热情的沙漠》、《潇洒走一回》、《曼莉》、《爱拼才会赢》等High歌,他们都站起来载歌载舞,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投入。

  这是一个美妙的体验。在这个浮动舞台上,只有在国情表演的时候,才会看到万人聚集一起。而昨天因为一个大合唱而聚集了万人,是别有意义的。这可算是缔造了新加坡的一个历史。

  身为一个参与者,我真的觉得很骄傲。

Wednesday, May 21, 2008

永恒的怀念

  转眼间,父亲过世快一年了,再过几天就是父亲一周年的祭日了。

  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一切都历历在目。365天就这样过去了,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觉得,怎么转眼间,时间就这样流失了。

  我还是常常想起父亲,非常怀念他。

  父亲是一个文静的人,常常把心事收藏起来,由于从小生长环境的关系,父亲成长的日子是相当苦的。在他出世不到两个月,他的父亲就过世了,从小由母亲一手带大,是家里的老幺。由于他的母亲管教严厉,所以父亲也没有什么朋友。父亲其实是一个相当孤独的人,他常常说,他一生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我们。

  我相我能如此了解父亲,或许我们属同一类人吧。我生性敏感,所以对于父亲的心情,还是相当了解的。父亲生病那几年,我每天都会抽空陪他看电视,聊天。虽然在他过世的时候,我无法在身边陪伴,但我也不觉得遗憾,因为在他离世前的那段日子,我已经尽了我的所能照顾他,陪伴他。我相信这比什么都更有意义吧。

  父亲过世了之后,我都会常常想念他。每回的想念,都使我惊觉原来我是多么的爱着我的父亲。虽然爱已经不能说出口了,但是我可以借着文章来表达我对他的怀念。

  父亲过世之前(甚至他生病之前),我一直想为他写一篇文章。可是每回动笔写了几句话之后,就是无法继续写下去。

  现在,我终于为他写了一篇文章。

  文章是以第三人称写的。用第三人称,是因为我能更真实的进行内省,抽离自己去看待我与父亲之间的关系,保留我所要保留的情感。

  我终于实现了为父亲写文章的愿望。


永恒的怀念

(一)  

  永恒望着桌上的日历,最显眼的那一格里画了一个黑色记号。      

  5月29日。      

  她一生都无法遗忘的日子――父亲的祭日。   

  再过几天,就是父亲的一周年祭日了。这十一个多月来,永恒每天都会想起父亲,尤其是这几个星期,每当她一停下来不做事的时候,就会不自禁地想念起父亲来。

  父亲是她一生最爱的人,也是她一直最疼惜的人。每每想起去年这个日子的所有点滴,总会感受到一股刺痛,甚至马上阻止自己再回想下去。


(二)  

  父亲去世的那一天,永恒并不在身边见他最后一面。   

  那时的她在老远老远的四川出差去了。接到父亲病危的消息时,已经是28日的晚上十点多钟了。那时的她在酒店房里,面对着周围的死寂,她痛苦地哭着。她通过电话,哭着哀求父亲等她回来,哭着哀求父亲憋住那最后一口气。她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哭。只有哭泣,才能释放她心中的悲痛。     

  隔天,永恒搭了中午的飞机,从老远老远的四川飞回了新加坡。飞回了父亲的身边。从住家的停车场步入灵堂的过程,只有那几步路,可是每提起一步,她就要重新提起一股勇气。所有人都望着她慢慢地逼近灵堂,而家人也渐渐地走向她,好像准备随时接住她可能崩溃的身体。可是还没见着父亲,母亲就扑到了她的身上,频频地哭说着:你的爸爸走了!   

  母亲彻底地崩溃了。可是永恒却坚强着,扶着母亲走到了灵柩前,对父亲说了一句:   爸,我回来了。


(三) 

  一想到了这里,永恒快受不了了,马上停止自己继续回想。   

  她走到了梳妆台,从首饰盒里取出了另一个红色小盒子,打开来,拿出了一个花形的链牌。这是她父亲送她的最后一份礼物。是父亲带着病痛,瞒着一家人,独自走到金铺所买的礼物,而且是他在过世的前几天购买的。永恒一家人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时才发现了链牌的存在。家人都认为可能是父亲没来得及亲自把礼物送给永恒的。但永恒却认为,或许不是父亲来不及送给她,而是父亲有意在那最后的日子里准备了礼物,想给女儿留作永恒的纪念。又或许,是为了补偿只能与女儿短暂相处的遗憾。   

  说到遗憾,很多亲友都认为没来得及见父亲最后一面的事,成了永恒一辈子的遗憾。可是对永恒而言,她不曾识这件事为一种遗憾。她知道如果自己亲眼目睹父亲在病痛里苦痛挣扎的过程,她会经不起这种长久的记忆折磨。   

  永恒记得在她出差之前,父亲刚出院不久。她对父亲说因为放心不下,所以不知自己该不该出差。父亲对她只说了一句:你放心地去吧,没事的。于是永恒听了父亲的话。只是没想到才不过几天的时间,父亲就病逝了。她清楚父亲是了解她的,所以才不愿让她面对这么残酷的离别之痛。   

  唯一让永恒感到遗憾的,是无法牵着父亲的手,带他回家乡探亲。她知道这是父亲生前最想做的事。   

  但说是遗憾,永恒却很珍惜它。永恒总是认为,人是很健忘的。尤其当自己疼惜的人不在身边后,总会让人容易遗忘。所以这份遗憾对她来说,正好给了她时时刻刻挂念父亲的理由。
  


(四)

  说不回想,永恒还是回想了许多。   

  她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她马上戴上父亲送她的花形链牌,然后托着行李出门了。
  
  她带着父亲的遗憾,前往那老远老远的海南岛――父亲的家乡。


          
                       献给我最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