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6, 2007

《天冷就回来》评论

梁文福的歌才是真正主角 评音乐剧《天冷就回来》

早报现在 2007-08-21

周文龙(文)


  很多人看演出是为了他的歌,更多人看了演出后而认识他的歌。
  说《天冷就回来》是梁文福的“个人创作发表会”实不为过,因为他的创作是演出的真正“主角”,其音乐才华淋漓尽致地展现在舞台上。
  听着许多熟悉的旋律如《戒情人》《从你回眸那天开始》《最后还是会》,你才恍然惊讶原来这是梁文福的歌曲。看着演出投影的歌词字幕,你也发现原来梁文福歌词文采斐然,绝对不在林夕或方文山之下。
  更重要的是,这些歌曲都牵起许多人心中的深处记忆,如同导演郭践红和詹辉振所言,梁文福的歌曲包含了许多年少的懵懂,最初的悸动,如今这些已化为更深切的感动。
精准巧妙的改编
  《天冷就回来》是实践剧场继《老九》后的最新音乐剧。与《老九》创作方式不同,《天冷就回来》是先有梁文福的歌曲,才有杜国威的剧本。换句话说,《天冷就回来》是用梁文福的歌曲所创作的一部音乐剧。这类音乐剧创作方式虽然罕见,但非首创,一些西方音乐剧如“Mamma Mia”“We Will Rock You”等就是其中几个例子。但这也意味着《天冷就回来》更考究杜国威的编写能力,如何将梁文福歌曲串联成一部音乐剧,歌曲/词的意涵与剧情、角色发展能巧妙交叠。
  杜国威向来以“写情”著称,作品总有着浓浓的人情味和隽永情境。在《天冷就回来》中,他以梁文福的情歌,编成许多感人的故事情境,改编精准巧妙。例如他将《陪你看日出》改编成男女主角三人的对唱,以歌曲表达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他也将《天冷就回来》改编成一个漂泊游子的吟唱,叙说他对家乡的思念。
为呈现歌曲而编出生硬剧情
  然而,以歌曲串联的音乐剧,往往也会落入像“音乐点唱机”的陷阱,特别是当《天冷就回来》两个半小时演出里,要串联接近40首歌曲,几乎是一般音乐剧的一倍。结果演出有不少歌曲如《历史考试前夕》《排排坐》等,仿佛是为了呈现歌曲而编出的生硬剧情。另外,一些剧情设计,如两个阿强之间的恋情,选择纽约为故事背景等,也令人觉得突兀和牵强,以致当两个阿强唱着情歌,或是阿乐和黑人女孩斗歌忽然唱起《红豆词》时,一些观众也因错愕而发出丝丝笑声,破坏了演出的动人氛围。


近年来华语剧最成功的制作
  实践剧场这几年一直在努力加强华语剧场的生力军,这次《天冷就回来》除了有《老九》演员班底外,还找了田伟鸿、董姿彦、陈瑞彪等华语剧场相对陌生的年轻演员,他们都为演出增加新鲜感和活力。
  特别是男主角田伟鸿,他站在台上充满架式和魅力,歌唱实力强,演技佳,又能说一口流利华语,是演出中最抢眼角色。首次演出华语剧的董姿彦,表演清新亮眼,也令人留下深刻印象。
  田伟鸿和董姿彦参与过不少英语音乐剧演出,但表现并不突出。这次演出华语音乐剧,不但让他们的才能得以展现,帮助提升他们演艺事业,同时也加强华语剧场的吸引力,是一次“双赢”的合作关系。
  另外,资深/年轻,华/英语剧场演员之间的默契和团队精神,也在演出中展露出来。实践剧场成功聚集了一批热诚和具潜力的生力军,对未来的华语剧场发展,都具有开拓性的重要意义。
  从《老九》到《天冷就回来》,实践剧场的商业制作能力无疑提高了许多,《天冷就回来》在制作水平、演员表现和票房方面,都可说是近年来华语剧最成功的一次。梁文福的音乐创作,以及杜国威的剧场票房保证,固然是这次演出成功的主要因素,但实践剧场本身的用心,也是要素之一。
  期待实践剧场下一次“回来”,能给观众带来更好更具原创性的音乐剧。

Saturday, August 18, 2007

天冷就回来


  今天看了音乐剧《天冷就回来》,觉得还不错。也是一部热闹的剧,热闹中唤起了不少的回忆和引发了一些启示。剧里唱了多首的新谣,有不少是我听过的,如《我们的歌在哪里》、《一步一步来》、《历史考试前夕》、《细水长流》、《排排坐》、《水的话》、《恋之憩》、《你的倒影》等等,当然少不了《天冷就回来》。我出世的时期刚好也是新谣的时期,能听过这些歌曲,至少也对那时的新加坡歌曲有了淡淡的体会。我很喜欢新谣的歌词,因为它们都非常单纯含蓄,尤其梁文福写的词有如一首首的诗。

  曾经体验过天冷就回来(或是天冷就应该回来)的感觉吗?我没有体验过,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一直就处在夏天的世界里,也不知道长时间处在冷天里的感觉是怎样的。曾经想过出去走一走,不过最后却也没出去。或许是没有机会,也或许是我不敢的原因吧。我是一个胆小的人,不敢自己出外走走,就担心会遇上失踪。不过没出去走走也没有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什么遗憾,我想我还是喜欢夏天,离开夏天太久,会不习惯的。

  虽然没有机会出去走走,可是我告诉自己,四年后,我要实现一个梦想。看此剧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在舞台上演戏。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爱戏剧。想演戏的这种冲动似乎是不可能的(虽然朋友说没什么不可能的),不过能把戏剧用在教学里也算是一种弥补吧。我现在有一个梦想,就是四年后,放弃了教育部教学的工作后,能修读有关戏剧教育的课程,同时业余教书,或是进入有关戏剧的工作。能不能实现,真的还不知道,不过有梦想是好的,人生就是需要这样的梦想,才会给生命添上一点色彩,说不定还会有惊喜呢。

《天冷就回来》
从前对着收音机
学唱旧的歌
我问妈妈为什么
伤心像快乐
妈妈笑着说
她也不懂得
我想出去走一走
妈妈点点头
天冷你就回来
别在风中徘徊
妈妈眼里有明白
还有一丝无奈
天冷我想回家
童年已经不再
昨天的雨点洒下来
那滋味叫做爱
吾...别在风中徘徊
吾...天冷就回来

渐渐对着收音机
学唱新的歌
我问朋友为什么
做梦也快乐
朋友笑说
他从不相信梦
我想出去走一走
朋友点点头
天冷你就回来
别在风中徘徊
朋友的眼里有明白
还有一份期待
天冷我想回家
年少已经不再
今天的雨点洒下来
那滋味就是爱

现在对着收音机
听自己唱的歌
我的他问为什么
幸福不快乐
我微笑着
说我也不懂得
他想出去走一走
我对他点点头
天冷你就回来
别在风中徘徊
我猜我眼里有明白
还有一丝无奈
天冷他没回家
我仍然在等待
明天的雨点洒下来
那滋味就是爱
吾...别在风中徘徊
吾...天冷就回来

Friday, August 17, 2007

881

      电影里的关音(是个哑巴)
           
        电影里的木瓜姐妹(王欣和杨雁雁)

  你知道什么是881吗?如果你不知道,让我告诉你吧,881就是"papaya"的谐音,是陈子谦的新电影。

  今天看了电影《881》,是一部热闹的电影,带出了七月歌台歌星组合“木瓜姐妹”(大木瓜和小木瓜)的歌唱生涯。电影的热闹中带了不少的辛酸。虽然热闹的情节占了最大的篇幅,不过沉默平静的部分竟来得更发人深省,甚至酸到心坎里去,套句电影里的一句话,“沉默比吵闹来得更响”。
  热闹的部分就是“木瓜姐妹”唱出了首首动听的福建歌以及其他演员的搞笑情节(有不少真正的歌台人物亮相,包括主持人林利、王雷、歌王陈金浪的哥哥。)。电影也把整个歌台的耀眼夺目和生命力都表现出来,甚至还融如了类似歌剧的元素。心酸的部分是道出了歌台歌星跑台的悲哀,小木瓜得癌病逝,而且也播放了陈金浪抗癌时最后的歌台演出。

  平时,我很少听闽南歌曲,不过我却很喜欢《望春风》这首歌。电影里的闽南歌也都相当好听,尤其是主题曲《一人一半》。
  新加坡60年代开始就已经有七月歌台了,说是要做戏和唱歌给七月出鬼门关的“好兄弟们”看。一直到现在,七月歌台仍然存在,虽然也快要到没落的地步了。对我来说,现在的歌台除了给所谓的“好兄弟”来看之外,我觉得它倒是一个感情联络站,把许许多多的歌星和观众都系在一起。看歌台的多数都是uncles和aunties,对他们来说,这是难得一年一度的平台可以让他们好好的热闹一番。歌星们唱的歌曲多数是闽南歌,也就是这个大众化的方言,把几千人维系在一起。我的父亲也是其中一个。这是一种很微妙的维系关系。如果没有了赋予它的宗教色彩,歌台还会存在吗?
  听一听这首《望春风》吧。
独夜无伴守灯下
清风对面吹
十七八岁未出嫁
想著少年家
果然标致面肉白
谁家人子弟想未
问伊惊坏势
心内弹琵琶
谁说女人心难猜
欠个人来爱花开当折直需摘
青春最可爱
自己买花自己戴
爱恨多自在只为人生不重来
何不放开怀

Saturday, August 11, 2007

家庭聚餐

           浪漫的靠海餐厅



           Fried Baby Squid
           香脆牛油螃蟹
           招牌脆烧鸡
           黄梨饭--肉松够多了吧
  
  昨天和家人共享了一顿丰富的晚餐。我们到了三巴旺的游艇俱乐部用餐。由于是靠海的地点,海风阵阵迎来,周围播放着爵士音乐,环境真是烂漫极了。
  我们点了不少菜,都吃得赞不绝口,价钱也相当合理,比我们之前常去的咖啡店煮炒摊所煮的菜肴好吃也便宜得多了。
  更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都吃得很开心,也谈起小时候有趣的事。回想过去,真是有说不完的话题。有些回忆本以为早已忘记,不过一提起之后,一切都历历在目,甚至旁观者还比当事人更记得这些往事呢。
  有很多事情,甚至是人,已经面目全非了,不过就是有了这种失去,才会珍惜所有的点点滴滴,才会更清楚周围一切所发生的事。人就是这样吧,往往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可能已经太迟了,不过只要有了意识之后,也算是一个开始,总比没有的好是吧!

Saturday, August 4, 2007

梦幻之屋

  我给五年级的高级华文班设了一个部落格。他们都很兴奋,还为部落格取名为“梦幻之屋”。他们都很有兴趣在部落格上写东西,成天烦我带他们到电脑室去。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平台让学生写出他们的想法和感想,我也能了解他们对在部落格上写文章的反应是怎样的。

  到目前为止,他们的反应都还不错。有时间的话,请到梦幻之屋参观一下吧。
网址:http://dream-mansion.blogspot.com/

Friday, August 3, 2007

火花的开始

  这整个星期非常忙碌,因为来自四川仁寿县的小龙人特长教育学校的十位老师和校长到我校进行交流计划。这几天,他们看了本校的几位老师的教学过程。他们也看了我的戏剧华文课。我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也想从中得知中国老师对戏剧教育的这种教学法有何看法。教学过后,我有幸与一位教中国的华文老师进行交流。   

  她表示看了我的课之后感到非常的激动和震撼,因为她从来不知道教育戏剧同时可以融入不同的教学元素。听了之后,我也感到很兴奋,因为我有机会与新加坡以外的老师分享教育戏剧的教学法。我们也决定在自己的学校进行这方面的合作,也决定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交流。这是一个有趣的交流,尤其我们各自在不同的国家进行试验和探索。相信应该能擦出火花吧!

Sunday, July 29, 2007

一场户外封闭式的演出--是恶作剧还是犯罪

昨天看了戏剧盒呈现的“”。本来媒体发展管理局不允许他们上演这部剧,不过经过一些得调解后,昨天终于上演了。虽然这是一场户外演出,虽然是在Woodlands Civic Centre外面的场地表演,不过却是一场“封闭式”的。媒体与新闻发展局规定戏剧盒搭起一个四面封闭的帐篷,而且只允许150名观众入场。一场户外封闭式的演出,够吊诡了吧。

为什么媒体发展管理局其出不发licience给他们呢?那是因为这部剧牵涉到种族和谐的课题,也由于不久发生了伦敦恐怖事件,因此该局认为这部剧迁到铭感话题,因此不允许上演。我看了此剧之后,更是觉得它是值得上演的,因为世界各地都在发生恐怖事件,这部剧正好能提高人们对种族和宗教的意识。

难道避免此剧的上演,就能避免宗族与宗教的纷争吗?我想人们更需要的不是这种保护,而是意识的提高。要提高人们的意识,就是要走入社群。如果只允许大家每天“闭门思过”是于事无补的。




《联合早报》2007-07-26

戏剧盒《是恶作剧还是犯罪》 获准户外搭篷演出

记者:周文龙
  要演,不能演,又能演了。

戏剧盒新户外演出《是恶作剧还是犯罪》上演过程,有如该剧故事情节迂回辗转,充满了戏剧性。

《是恶作剧还是犯罪》是戏剧盒社区演出之一,原订于7月4日至8日在宏茂桥、勿洛、中峇鲁和后港等邻里市镇演出。但演出前一天,媒体发展管理局却表示,《是恶作剧还是犯罪》主题涉及种族和恐怖主义课题,不适合在这敏感时期演出,因此不批准该戏的户外演出执照。
  可是经过不断地沟通和商榷后,戏剧盒又获媒体发展管理局同意,允许该戏在户外搭篷演出了。

戏剧盒艺术总监郭庆亮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证实了这个消息。他说:“当局表示该戏如果要在户外演出,必须在封闭式,有室内感觉的情况下演出。于是我提议搭篷演出,结果他们同意了我的建议。”

戏剧盒将于这个星期六(7月28日)晚上7时30分在兀兰民事服务中心外的广场演出。届时该团将搭起一个可容纳200人的帐篷,把舞台设在营帐里,让观众免费进入帐篷里观赏演出。
郭庆亮:问题才真正开始。

《是恶作剧还是犯罪!》主要由戏剧盒艺术总监郭庆亮与马来剧场工作者艾玲(Aidli Alin Mosbit)联合编导,并有不同种族演员参与。

该剧描述一列北向地铁列车,半路突然刹车,五名乘客:华族青年与他的印度族女友,一名身穿回教袍的马来族男子,以及华族女子与她的马来族同事被困在里头。与此同时,华族青年收到一则简讯:“警方怀疑一列北向地铁列车内被安置了炸弹”。车厢内顿时一片混乱,疑心四起。

媒体发展管理局曾发表声明说:“虽然这出戏是配合种族和谐日而演出,所传达的信息也具教育性。但在户外演出这出戏,并以论坛剧场

方式呈现,允许公众决定剧情应如何发展,可能会造成无法预估的公众情绪和反应。”

该局也建议戏剧盒在室内演出该剧,以便能更好地控制现场观众的反应。

针对《是恶作剧还是犯罪!》经过一波三折,最后以搭篷方式在户外演出一事,郭庆亮并不认为问题得到妥善解决,反之,他觉得问题才真正开始。他说:“我想知道观众对于这个戏的反应怎样?而那些受人数限制没法进来帐篷,只能在外头‘听戏’的人,反应又是如何呢?”

他也表示,这事也让他重新思索公共空间、讨论空间、心理空间等定义和区别。

他说:“我们谈论的话题是一个公共话题,并以论坛剧场的方式进行自由讨论。可是我们的演出却是封闭式的。这本身的确很吊诡。”

Puppetry Workshop

昨天参加了三小时的Puppetry Workshop,真是获益不浅。 如果你认为Puppets是需要用钱来买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其实我们周围人和一样东西都可以变成一个Puppet,例如杯子、书本、梳子、饭锅、刷子等等。要使这些物件变成一个Puppet,重点就在于一个字“ Believe ”。只要我们相信该物件,以它的口吻说话,该物件就会活过来了(made alive)。这种物件式的Puppets就叫做"foul objects"。

Puppets不一定要买现成的,只要发挥一点想象力,一些很便宜的物品都能变成各式各样的Puppets。如一片海绵、一个叉子和汤匙、一条毛巾能变成一个Puppet;有或者一块海绵再配上一对眼睛,就能形成一个人物或是一只动物的脸了。

另一个重点是Puppetry也能融入教育戏剧,真是一个有趣的结合。

用叉子、汤匙、毛巾和海绵形成的Puppet

可爱的小马


一只可爱的小牛
一个美丽的女孩
各式各样的 Puppets.

Friday, July 27, 2007

一无反顾

   Braddell Road 中间的青龙树(Angsana Tree)曾经被“有关当局”下令不许砍,现在又是“有关当局”下令砍树,都是他们说得算。说砍就砍,真是义无返顾。没想到一棵的命运也如此曲折!                 


           Braddell Road 的青龙树

             之前
             之后
  
  今天回家的时候,赫然看到住家前后的几棵树都被砍了。没有这几棵树的遮挡,周围变得更是明亮了。去年才刚砍了一棵大树,现在又砍几棵,总觉得有些可惜,甚至还有些不习惯。我还是比较喜欢有遮阴的感觉,太过明亮反而觉得刺眼。

           我住家前后的落叶和落枝




在大草地上立着的残缺不堪的树根,任人向它投注可惜的眼光

Sunday, July 8, 2007

我又病了!

  哎,我又病了!距离上一次生病才不过隔了一个月。都是老毛病,伤风、咳嗽、喉咙痛、发烧,更糟的是还有哮喘和全身酸痛。真是病上加痛。本来是星期四生病,不过却硬着头皮上班,谁知道到了下午便无法支撑了,于是看了医生,拿了一天病假。

  这两晚都无法好好地睡,每隔一个小时就醒过来,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连医生看了我的病历之后,都取笑我是这些病症的常客。这两天还得赶出考卷,真是累人,还好今天的状况好了一些。不知明天上班后,是否病情又会恶化了。

Saturday, June 30, 2007

Juinor长大了

  我家的Juinor长大了。虽然只是短短的四个多月,它已经长得很大了,几乎跟Happie一样size了。它也便得很顽皮,不过动作敏捷,声音特别的尖锐。弟弟前几天还给它买了一件mushroom衣服,还挺kawaii的。

              Happie

             Happie

             Junior (两个多月)

              Junior (六个多月)

            Junior (六个多月)

我煮的菜

   上星期在外婆家有一个聚会。这些是我准备的菜,还不错吧。


            五颜六色菜

           麦片虾(第一次的尝试哦)

            马铃薯沙拉

              蔬菜沙拉

开学后的感想




  
  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过了,有苦有乐。苦在于碰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不说也罢。乐在于,我很享受与学生在一起的时间。整个课室似乎就是属于我的,我很享受与学生交流的时间,可以与他们高谈阔论,可以尽情地笑,无须避忌什么。这是唯一在学校里令我感到真正满足的地方。

Sunday, June 24, 2007

开学的心情

  再过10个小时35分钟,就开学了。自己的工作心情完全没调整过来,只是有一种“又要工作了”的感觉。不知如何这样,可能一想到叠叠的工作接踵而来,就无法接受那种忙得糊里糊涂的生活。也可能是这半年来听多了,看多了的关系,觉得学校也不是什么可以让我期待回去的一个地方。

  说起来真觉得自己有些消极,不过这也是无法逃避的现实、事实。我想了解到了这样的现实和事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让自己build castles in the air,也不会有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不然往后“死”了也觉得是一场莫名其妙。

  或许唯一能使我有推动力的力量,就是能接近那群孩子。在课室里的我才能找到自己到学校的真正目的,才能清楚自己老师的身份。朋友说她needs the courage to teach,我觉得自己needs the space to teach, needs the courage to stay.我的老板说teaching is our core business,他说得没错。教学确实是我们的core business,不过在新加坡,似乎成了一种变相的core business。要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中保留这种core business,真是一点也不简单。而往往,我们不得已得放弃core business而完成sub business。可是到头来,上头却嫌我们没本事,不能一心几用。所以到底是谁的错?是自己?老板?学校?环境?所以我说,留下是需要勇气的。我忽然很期盼那种悠哉闲哉的生活,可以随着自己的时间安排工作,可以一边做part-time,一边进修。工钱或许会少,不过重要的是能保留自己的生活和理想。

  虽然对于目前的期盼是有些building castles in the air,不过我想四年后是有可能实现的。四年还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还是我那句老话:告诉自己,还有四年的时间,要继续积极。我想我目前应该还能办得到。

Saturday, June 23, 2007

《目送》

  蛮喜欢龙应台的这篇文章。

早报副刊-6月22日2007年
龙应台-《目送》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十六岁,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乎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愿搭我的车。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象,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一会儿公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彷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
  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推着他的轮椅散步,他的头低垂到胸口。有一次,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粪便,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护士接过他的轮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轮椅的背影,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
  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Tuesday, June 19, 2007

生命的文章

  如果你有注意的话,你会发现我博客上的标题已经换了。

  本来以为设立这个博客站主要是记录自己的一些点滴,随意就好。可是日子渐渐下来,才发现到出现在博客中的每一篇文章并不是任意的随笔,而是一篇篇的散文,一篇篇有关我生命的文章。

  一直以来就喜欢这首歌《生命的文章》,意义非凡。

  有许多美好的日子
  我们消耗在愁苦里
  有许宝贵好的机会中
  我们却白白地失去

  人在生命中要积极
  人的生命中要有真理
  要有方向并知道人生距离
  并有信心和勇气

  生命不在乎它长短
  生命要看它的内涵
  活着要自由不要捆绑
  这是我生命的文章 
  生命的文章
http://mp3.baidu.com/m?tn=baidump3&ct=134217728&lm=-1&word=%C9%FA%C3%FC%B5%C4%CE%C4%D5%C2

  要说的话无须太多,“生命的文章”已经道尽所有了。

Sunday, June 17, 2007

父亲的二三件事

  多年前看了这部老电影《搭错车》,过后就爱上了这首主题曲《酒干倘卖无》,每次唱K的时候,总会点这首歌。
  
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

多么熟悉的声音
陪我多少年风和雨
从来不需要想起
永远也不会忘记

没有天那有地
没有地那有家
没有家那有你
没有你那有我

假如你不曾养育我
给我温暖的生活
假如你不曾保护我
我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是你抚养我长大
陪我说第一句话
是你给我一个家
让我与你共同拥有它

虽然你不能开口说一句话
却更能明白人世间的黑白与真假
虽然你不会表达你的真情
却付出了热忱的生命
远处传来你多么熟悉的声音
让我想起你多么慈祥的心灵
什么时候你再回到我身旁
让我再和你一起唱
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
酒干倘卖无

http://www.sn.xinhua.org/2004-03/18/73dc92ab34e64058b49b7cb124e89a75.mp3

  我的父亲就像电影里的父亲一样,是相当沉默的。因为父亲从小就被我的祖母管得很严,所以父亲没有什么朋友,总是独来独往。

  父亲其实也蛮可怜的,他出世两个月后,祖父便去世了,祖母因为管得很严,总是以打骂来管教他。父亲曾经说过他从小就没有父爱,所以趁他还可以的时候,便把他的父爱给我最小的弟弟。所以父亲很宠爱弟弟,弟弟也与他特别亲。由于父亲的家庭教育的关系,他总是显得特别悲观,对于人生似乎也没寄予什么厚望,他曾经说过,他一生中什么也没有,唯一拥有的就是我们这个家庭。记得中学的时候,当他说起了他童年的往事时,总会流起眼泪来。那时起,我便开始了解他的痛苦,对于他所做的一些事,我也能默默地感受到他的悲痛。

  父亲做事一向有条有理,而且非常细心。这么多年来,他把我们三姐弟的报生纸、文凭、health booklet、照片等等都保管得很好,直到现在。父亲虽然沉默,不懂得浪漫,不过每逢母亲的生日和情人节,父亲也总会买金饰送给母亲。父亲过世后的第三天,我们发现原来他早已经预料到自己不久于人世,所以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在他衣柜的抽屉里,他已经把他所有的存折都排列出来,也写明哪一笔钱是属于谁的。他也为我们每人准备了金饰。他给母亲买了手镯,给两个弟弟特别打造了刻上名字的戒指,也给我买了项链、手链和链牌。我们从单据中发现到,他原来是在去世前的四天给我买了金饰。那时候的他已经行动不便,呼吸也相当困难,不过他却瞒着我们,带着拐杖走了几条街去买金饰。父亲就是这样,让我们无后顾之忧地离去了。我觉得自己挺像父亲的,做事会思前想后,对周遭环境和人事充满了敏感度,从前的我更是沉默。

  父亲的一生其实相当短暂,不过在他离去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离去时也非常安宁,没有太多的痛楚,我想他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若说要有遗憾,也是我们无法报答他的养育之恩,让他享享清福。

  遗憾与否,离去已是个事实;悲伤与否,也要认真过生活。人离去的时候,回忆总是特别多。而且人会离去,回忆却能保留。

  回忆,何尝不是一种怀念的方式呢?

Friday, June 15, 2007

悼念外公

  在外公的丧礼上,我和表哥在亲戚朋友面前分享了我们与外公的点滴。为什么是我们呢?因为我们两个是由外公和外婆带大的,而且他们两是最疼爱我们了。当我的舅舅形容我是外公的第四个女儿和表哥是他的第三个儿子时,我从来也没想到外公原来是如此看待我们的。以下是我在丧礼上所分享的…………


  在我的心目中,外公是一个坚强、固执和健康的人。虽然他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不过他却有丰富的知识。这些知识是从他看报纸、听新闻、阅读很多书籍和从航海的经历中得来的。

  我从小就住在外公外婆的家,他们一直照顾我,直到大约五岁的时候,我们两家人都搬到了义顺。我和家人住十一楼,外公外婆住十二楼。我每次都会到外公的家玩、看电视和吃饭。我记得一直到中学的时候,外公总是喜欢问我一个问题:今天早上起来有没有哭?因为我小时候很爱哭,他就常用这个来取笑我。

  四年级的时候,我因为哮喘而住院,外公就在床边守着我一直到天亮。中学的时候,我总是会在周末时到我父母卖面的摊位帮忙。外公也会在那里帮忙洗碗。到了晚上十点多,他就骑着脚踏车载我回家,跟我说很多话。他也总是喜欢问我一个问题:你比较喜欢婆婆还是阿公?我一定会回答他:两个我都喜欢。

  外公一直知道我从小的志愿就是当一名华文老师。他很鼓励我,也很支持我,甚至愿意出钱给我出国留学。我在理工学院和大学念书的时候,他总是很关心我的学业,而且会问念书是否辛苦。大学毕业的时候,正好是外公患癌症的时期,不过他还是参加了我的毕业典礼。当时他已经很辛苦了,没有办法坐和站得太久,不过他还是来支持我。我想表哥得到的博士学位,和我得到的大学文凭及成为一名合格的老师,成了他另一个骄傲。

  今天早上,当我在准备讲稿时,我突然发现虽然只与外公相处短短的二十六年,不过我却与他有很多很多的回忆。他说过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生病,也没看过医生,我相信这次的癌症对他来说是一个重重的打击。虽然他没有说出他的痛苦和挣扎,不过我相信他内心一定反复思考了很多很多。我会这么肯定,是因为他念经念了二十多年,他也一直很坚持自己的信仰,甚至恨排斥基督教。当他决定要信主的时候,他一定是经过了很多的思考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从我阿姨的口中知道,他的内心得到了平安。外公除了留给我们很多的回忆之外,他信主的决定也给了我们最大的安慰和肯定。此时此刻,外公已经与主同在,我肯定有一天,我也会在天上看到他。

                      六月十日

外公的过世(07/06/2007)

  外公病了一年多,不过我们始终充满希望,都盼望他有康复的一天。外公在过世的前几天入院时,医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说是外公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我们真的做好了三个月的心理准备,可是才不过四天,他便去世了。始终是有些突然。外公去世的时候,我们都赶不及去到医院,不过护士说他走得很安详,一点痛楚都没有。我们都相信了,因为外公是带着一幅详容离去的。 外公火化的那一天,我们十一个孙子给他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作为最后的纪念。

  悲伤是无法避免的,不过在悲伤的当而,我的心中也充满了安慰。外公向来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只要他认定一件事,没有人能改变他的主义。他对于自己的信仰也是如此。外公信奉二十多年的日本教,他一直在寻找生命和真理,而他坚信只有他的信仰才能给他真理和生命。直到几个星期前,他才表示他愿意信奉基督教。外公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基督教了,当年舅舅要成为传道人时,外公还一度把舅舅逐出家门。外公信主确实是一个奇迹,也是上帝给予他的恩赐。对于基督徒来说,一个垂死的人愿意信主是唯一最大的安慰。

  整个丧礼的过程中,除了感伤以外,我的心是充满安慰的,甚至也有丝丝的喜悦。躺在棺木里的外公只不过是一个躯壳,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在天堂了。

  

朋友对父亲的悼念


30-0-07 Goodbye Uncle Loh

Marks the day when a really good man passed on.
Enabaled closures and new opening for each of us.
A retrospective 4 days. That brought us alot closer.
The final chance for me to see him, give thanks and repay for what kindness he's ever given me..
It brought alot of insight about death, religion, family and friends.
And i'm proud to say i consider them my second immediate family. And good men and women whom i consider more as siblings than friends.
Funerals it seems to me i more about the living than the dead. And how it brings the family into a next level.
How relationshipties are forged, tightened or proven in the test ot time..
I will miss you Uncle Loh. For the good man you were, the good father you were.
Its funny how i never truely cherished or take time to spend more time knowing him.
He's always an assumed existence in the house. Food on the table. Funny jokes. All the laughter and joking.
I remember him asking for me on a night when i didn't turn up at the hospital ward when i used to stay with them. Today it justified that people have somewhat always considered me their family somehow.
And how i wish i had the same brother/sister-hood with my own siblings.
I iwsh i had managed to make my wanting to bring the whole family out for dinner. Its too late now..
THAT the excuse 'NO TIME' is really what we thought.
TOO LATE only happens when its really 'Too Late'.

In Remembrance (29th May - 2nd June)

Thursday, June 14, 2007

父亲的过世(29/05/2007)

  父亲过世时,我因为工作而人在四川,无法赶回来见父亲最后一面。从电话中听到噩耗,当下的我…………

  父亲病了几年,而且这一年来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不过这般过世也来得有些突然,毫无心理准备。父亲过世的前一个晚上,我接到家人打来的电话,说是父亲生命垂危,可能熬不过当天晚上。当时的我接到电话时,真是不知所措。我似乎显得很冷静,过后却痛哭了一场。我知道我必须马上飞回新加坡,可是已经是半夜了,根本无法买到任何飞机票,只好等到隔天早上九点钟。当晚的我真的很累很累,就这样睡睡醒醒,一直到天亮。

  隔天早上七点多钟,就接到父亲过世的电话。我只有哭,一直哭,一直哭…………当时的我很无助,只有默默地等着飞机票确定下来。九点半终于确定下来后,便坐车到成都飞机场,从成都机场转机到昆明机场,再转机到新加坡。在转机和等待的过程中,心里充满了悲伤、惧怕和无助。除了得承受父亲过世的哀痛,还得承受独自回国的恐惧。

  家人其实都很担心我的精神状况,怕我无法承受父亲过世的事实。当我回家的时候,虽然跟着家人痛哭一场,不过我也渐渐地冷静下来。我也对自己的冷静和镇定感到惊讶。我曾经以为如果父亲有一天过世了,我一定会崩溃的,不过我却没有。我相信父亲的过世唯一给我带来的安慰就是在他临终前,他握住我舅舅的手,表示他愿意信主。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在天上和上帝在一起了。

  我猜想有很多亲戚朋友在心里一定会问,我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是否会感到遗憾。我可以很肯定地说,没有。我确信上帝是很了解我的。祂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的心灵有时候可以是很脆弱的,尤其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崩溃。上帝没有让我经历父亲的挣扎和死亡,没有让我亲眼目睹整个入棺的过程,我的痛苦确实会少一点。我无法想象如果让我目睹整个过程,我现在可能就不会那么的坦然。

  我告诉自己,能不能见上父亲最后一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病逝前的这几年,我尽了做女儿的责任,而且不会有任何遗憾。父亲知道我是个基督徒,他曾经问我这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他死了,我会不会在他面前上三柱香。我很诚实地告诉他我不会,而且我是要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孝顺他,而不是等他去世了之后上三柱香来表达我的孝心。父亲了解我的想法,所以他也没有逼过我。

  我想我令他骄傲的地方除了戴上了方帽子之外,我也从来没有让他担忧过。我的父亲虽然不是全世界最好的父亲,不过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无法动摇的。我这辈子就只有一个父亲,他也是我的骄傲。

Wednesday, June 13, 2007

心力交瘁

  在十天内失去两个致爱的亲人(父亲和外公),那种感受是无法用言语和笔墨形容的。甚至连思考的时间和精力都没有,不知是累的关系还是不愿去思想的心理。

  十天是一段很短的时间,要经历两种痛楚,不是容易忘却的悲伤。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绪,也不想去回忆所有的点滴。有时我会尝试回忆整个过程,不过到了最后却不能不把思绪给打断,因为我不想再把悲伤撩起。

  其实对父亲和外公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只不过活着的人必须尝试适应他们不存在的变化。这种变化不是我们平时在生活上经历的那种一变再变的变化。这种变化是永久性的,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也不会随着人世的变迁而改变。要适应家里少了一个人的事实是困难的,我只能对母亲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只有慢慢地习惯。不知道“习惯”是否是贴切的用词,不过要想把一切正常地融入在生活中,只有习惯吧。要习惯这一切也并不容易,除了需要时间,也需要学习放下。

Saturday, May 19, 2007

好一个林妹妹














  林妹妹和陈晓旭,分得开吗?


  《红楼梦》里的林妹妹葬花时说道:“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戏里的林妹妹葬花时,被人笑痴过,不过现今就无须介怀“葬侬知是谁”。因为认识林妹妹的人都怜惜她。                                             

  听这首《葬花吟》来纪念她吧。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
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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