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31, 2008
挨过忙碌
真的是挨过。
为了筹备教师节宴会,我忙了好几个星期,尤其是这个星期,几乎天天在学校里工作至少十二小时。昨天的宴会终于结束了,而且还是经过了一轮的风风雨雨(昨天确实是下了大雨)。整个宴会把我搞得晕头转向,除了要找适当的餐厅外,还要确保菜色价廉物美、准备赠品和抽奖、包礼物、购买必需品、布置场地…………,甚至还要看人脸色和勉为其难地催人做事。在别人眼中,宴会进行得很顺利,不过谁又明白幕后的辛酸和当下所面临波折的苦楚呢?昨天的宴会中,确实是发生了几件事情,不过我们还是得强颜欢笑地把一切给盖过去,苦水往肚子里吞,还要忙着小心翼翼地善后。
这种统筹的工作真是不容易,时时刻刻都会落人话柄。别人庆祝教师节,我也应当庆祝教师节,可是却庆祝不起,也没有心思庆祝。
这整个星期,我真的很累,累得每天都在头疼,肩膀和颈项也在酸痛,此刻还是如此。而且还累得患上了“健忘症”。我甚至忘了今天是几号,也忘了我今天应该去观看表演,结果我还真的没去。同事也看我这两天处在呆滞的状况里,他们跟我讲话时,我甚至还要唤醒自己的意识才明白他们在跟我说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假期,但也无暇享受,因为还要回学校给小六生补习。我想只有到了星期四和五才能与家人在轮船上微微地享受一下。
Friday, August 29, 2008
What is a Teacher?
教师节礼物
最令我感动的礼物是一名小六学生送的。她叫高婷婷,总共送了三份礼物,而且意义非凡。第一份是墨汁;第二份是钢笔;第三份是一条耳坠。当我拆开第一份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她会送我墨汁,后来拆开第二份后发现是一支旧钢笔,才明白送墨汁的原因,不过就是不明白为何是一支旧钢笔。拆开第三份的时候,又觉得奇怪她会送耳坠。阅读卡片的时候,才“惊觉”墨汁、钢笔和耳坠的故事。学生把这三份礼物称为“吉祥三宝”。原来钢笔是她从中国带来新加坡的,而且一直陪在她身边,还使她勾起无穷的回忆。墨汁是从一年级的时候一直陪伴她到至今,她还要我好好珍惜它,时时想起她这个可爱的学生。最后,耳坠本来是一对的,但她只送我一条,原因是“一人一半,感情不散”。她的用心使我感动。虽然我不会用到这些东西,不过它们对我的意义是很重大的。我相信每逢我看到这三件物品时,一定会记得她写给我的一番话。
Saturday, August 23, 2008
错过
又想一想,或许不是人为和“无知”,应该是错过吧。
错过时间。
昨天和一群朋友(以前在理工学院读书是的同班同学兼朋友)相聚,由于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我,所以一直取笑我,把我称为难得出现的“贵宾”,还说已经有超过一年没见到我。我死都不肯承认,始终认为他们夸大其词,想也不可能这么久没与大伙儿相聚。直到他们拿出“证据”,我才无话可说。
已经有约一年多没同他们见面了,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想,我是真的错过了很多的时间。原因何在呢?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使得自己累得不想出外吗?好好地思考一番,我想是吧。可能努力工作使自己变得更懒,懒得出门交际应酬,所以也就这样错过时间。
错过时间,听起来真的令我感到有些害怕。我真的有些害怕自己会错过和多东西:错过时光、错过人、错过机会、错过兴趣、错过信仰、错过青春--甚至,错过一生。
我最近一直在想将来要做什么,可能就是害怕会错过什么吧。我想,现今应该是害怕错过青春吧。毕竟,我离青春已经越来越远了。回过头看曾经走过的路,明白已难以弥补什么。
错过了,就不会再回来了,只有回过头看时,才赫然发现,原来人生旅途中,已添了几分遗憾。
错过了。
就是错过了。
画作风格背后的意义
巴洛克艺术(Baroque)
是指(16世纪)后期开始在欧洲流行的一种艺术形式,不仅在绘画方面,巴洛克艺术代表整个艺术领域,包括音乐、建筑、装饰艺术等。
巴洛克(—Baroque)此字源于西班牙语及葡萄牙语的“变形的珍珠”(—barroco)。作为形容词,此字有“俗丽凌乱”之意。欧洲人最初用这个词指“缺乏古典主义均衡特性的作品”,它原是18世纪崇尚古典艺术的人们,对17世纪不同于文艺复兴风格的一个带贬抑的称呼,现今这个词已失去了原有的贬抑,仅指17世纪风行于欧洲的一种艺术风格。
虽然“巴洛克”直指缺乏古典均衡性的艺术作品,但其实巴洛克艺术家,与文艺复兴的前辈相同,都很重视设计和效果的整体统一性,巴洛克风格以强调“运动”与“转变”为特点,尤其是身体和情绪方面的,同时,巴洛克也是对矫饰主义的一种反动。
在欧洲文化史中,“巴洛克”惯指的时间是17世纪以及18世纪上半叶(约1600年 -1750年),但年份并不代表绝对的艺术风格,特别是建筑与音乐。这一时期,上接文艺复兴(1452年 -1600年),下接古典时期、浪漫时期。
巴洛克画家的典型代表是比利时的鲁本斯、荷兰的伦勃朗、西班牙的委拉斯盖兹、英国的凡·戴克等。他们的画作人体动势生动大胆,色彩明快,强调光影变化,比文艺复兴时代画家还要更强调人文意识。
鲁本斯的宗教画人体姿势动作激烈,色彩鲜明;伦勃朗的画作如同在舞台上,人物面部处于高光部位,与周围的阴影有强烈的对比;委拉斯开兹的“宫女”,背景中在窗外射入光线下工作的织女,曾经对后期浪漫主义画派画家产生很大的启示。
洛可可(Rococo)
洛可可风格起源于18世纪的法国,最初是为了反对宫廷的繁文缛节艺术而兴起的。洛可可Rococo这个字是从法文Rocaille和意大利文Barocco 合并而来。Rocaille 是一种混合贝壳与小石子制成的室内装饰物,而Barocco 即巴洛克(Baroque)。洛可可后来被新古典主义取代。
洛可可最先出现于装饰艺术和室内设计中。路易十五登基,给宫廷艺术家和一般艺术时尚带来了变化。在老国王在任的晚期,巴洛克设计逐渐被有着更多曲线和自然形象的较轻的元素取代。这些元素在Niclas Pineau的建筑设计上有明显的表现。在摄政时期(1715-1723年,路易十五还是个孩子,政权由其叔摄政),宫廷生活不再局限于凡尔赛宫,艺术风格亦随之而转变,最初在皇宫,然后是整个法国上层社会。纤细和轻快的洛可可风格设计被视为是伴随着路易十五的过度统治而来。
相较于前期的巴洛克与后期的新古典,洛可可反映出当时的社会享乐、奢华以及爱欲交织的风气。除此之外,此派画家受到当时外来文化的启发,在创作中添加不少富有异国风情的特色。
1730年代,洛可可在法国高度发展。这种风格从建筑和家具蔓延到油画和雕塑,表现在让-安东尼·华托和佛朗索瓦·布歇的作品中。洛可可保留了巴洛克风格复杂的形象和精细的图腾。不过在这一点上,它已经开始与大量不同的特征融合,包括东方风格和不对称组合。
这种艺术形式在法国迅速蔓延至德国和西班牙等地区,并与当地的风格融合。18世纪,英国一直视洛可可风格为“法国品味”,较少用于建筑上,主要表现在银器、陶瓷等。当时意大利移民的艺术家像Bagutti和Artari都以石膏作品尝试将洛可可风格带入英国。而爱尔兰的法兰契尼兄弟也作出同样的尝试。随着拿破仑在法国的崛起,洛可可被拿破仑从法国剔除出去。
洛可可风格亦从建筑设计中的纯粹装饰艺术伸延至绘画上。洛可可画家选用清淡鲜明的颜色和精致的曲线构图,喜欢用基路伯小天使和爱情神话中等来点缀画中氛围,令画面变得优美而神秘。
洛可可风格细致地表现在人像画中;画中人不再是神、圣人或骑士,而是宫廷的朝臣、贵族等,颜色细致、淡雅,人物纤细。一些画像亦显示当时美学开始离开宗教、国家等思想方向;不再表现人物的端庄神圣,开始表现得有点不纯洁和不道德。而洛可可的风景画则是田园诗式的,多数描写贵族的男男女女在悠闲地游山玩水。
第一个主要代表画家是华托(1684–1721),华托的《发舟西地岛》画面迷离,人物雍容华贵;华托和其后的洛可可画家不同的是,他的画除了纯粹的装饰外,往往渗出一种忧郁气息。
其后的洛可可画家包括布歇(1703-1770)、法戈纳(1732-1860)等,他们都深受华托的影响。
(资料取自Wikipedia)
画作“主义”背后的意义
开始于18世纪西欧的艺术、文学、和文化运动,大约就发生在1790年工业革命开始的前后。它注重以强烈的情感作为美学经验的来源,并且开始强调如不安、惊恐等情绪,以及人在遭遇到大自然的壮丽时表现出的敬畏。浪漫主义是对于启蒙时代以来的贵族和专制政治文化的颠覆,以艺术和文学反抗对于自然的人为理性化。浪漫主义重视民间艺术、自然、以及传统,主张一个根基于自然的知识论,以自然的环境来解释人类的活动,包括了语言、传统、习俗。浪漫主义受到了启蒙运动的理念影响,也吸收了中世纪文化复古的艺术成分。“浪漫”一词来自于“romance”—代表了源于中世纪文学和浪漫文学里颂扬英雄的诗赋风格。
法国大革命和工业革命里发生的事件和其背后的意识形态也影响了浪漫主义运动。浪漫主义致力于宣扬那些在他们看来被忽略了的英雄个人所达成的成就,它正当化了个人的艺术想像力,并将其作为最重要的美学权威之一,突破了对于艺术的传统定义。浪漫主义对于历史和自然题材的强烈诉诸,便是形成这种理念的基础。
在视觉艺术和文学上,“浪漫主义”代表的通常是从18世纪晚期至19世纪的期间。浪漫主义文学里经常可以发现的特色在于对于过去历史的批判、强调妇女和儿童、对于自然的尊重。除此之外,一些浪漫文学的作家例如纳撒尼尔·霍桑,还将他们的作品根基于超自然/神秘学和人类心理学的基础上,他们都对此深深着迷。苏格兰诗人詹姆斯·麦克佛森(James Macpherson)在1762年出版的诗集获得了国际性的名声,大为影响了早期浪漫主义文学的发展,同时也影响了后来的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和沃尔特·司各脱。
后印象派(Post-Impressionism)
是印象派发展而来的一种油画流派。在19世纪末,许多曾受到印象主义鼓舞的艺术家开始反对印象派。转捩点发生于1882年爱杜尔·马奈获颁法国国家荣誉奖,和1874年至1886年止的印象派画家联合画展,这些艺术家们不满足于刻板片面的追求光色,强调作品要抒发艺术家的自我感受和主观感情,于是开始尝试对色彩及形体表现性因素的自觉运用。
后印象派将形式主义艺术发挥到极致,几乎不顾及任何题材和内容。在艺术表现上,后印象派更加强调构成关系,认为艺术形象要异于生活的物象,用作者的主观感情去改造客观物象,要表现出“主观化了的客观”。他们在尊重印象派光色成就的同时,不是片面追求外光,而是侧重于表现物质的具体性、稳定性和内在结构。后印象派的绘画对现代诸流派的发展有着重大的影响,直接导致了结构主义的诞生。
文森特·梵高也是后印象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其他代表画家还有高更等。
现实主义(又译写实主义)
一般被定义为关于现实和实际而排斥理想主义。不过,现实主义在博雅人文(Liberal Arts)范畴里可以有很多意思(特别是绘画、文学和哲学里)。它还可以被用于国际关系。
在艺术上指对自然或当代生活做准确、详尽和不加修饰的描述。现实主义摒弃理想化的想像,而主张细密观察事物的外表,依据这个说法,广义的写实主义便包含了不同文明中的许多艺术思潮。
在视觉艺术和文学里,现实主义是一个19世纪的一场运动,起源于法国。
绘画上的现实主义
兴起于19世纪的欧洲,又称为现实主义画派,或现实画派。
这是一个在艺术创作尤其是绘画、雕塑和文学、戏剧中常用的概念,更狭义的讲,属于造型艺术尤其是绘画和雕塑的范畴。 无论是面对真实存在的物体,还是想象出来的对象,绘画者总是在描述一个真实存在的物质而不是抽象的符号。这样的创作往往被统称为写实。遵循这样的创作原则和方法,就叫现实主义。与现实主义(或者大致可称为具象主义)相对的概念是抽象主义。
我们接触的绝大部分绘画作品,都是现实主义的,尽管有很多造型很夸张或者变形,甚至无法分辨所表达的对象,比如毕卡索的《亚维侬的少女》,但是,这仍旧被称作写实主义的作品。真正抽象的作品并不多见,康定斯基和蒙德里安是现代抽象主义的代表。
印象派(Impressionism)

又称为“外光派”,产生于19世纪60年代的法国。1874年莫奈创作的题为《印象·日出》的油画,遭到学院派的攻击,评论家们戏称这些画家们是“印象派”,印象派由此而得名。
印象派强调人对外界物体的光和影的感觉和印象,在创作技法上反对因循守旧,主张艺术的革新。绘画技巧上对光和色进行了探讨,研究出用外光描写对象的方法,并认识到色彩的变化是由光色造成的,色彩是随着观察位置,受光状态的不同和环境的影响而发生变化。同时印象派着重于描绘自然的霎那景象,使一瞬成为永恒,并将这种科学原理运用到绘画中。根据观察和直接感受表现微妙的色彩变化。给后来的现代美术以极大的影响。
印象派追求光的描写,把画架从室内搬到户外,在野外作画,因此称为外光派。一般来说这样的画派属于早期的印象派。
印象派脱离了以往艺术形式对历史和宗教的依赖,艺术家们大胆地抛弃了传统的创作观念和程式。艺术家关注的焦点转移到了纯粹的视觉感受形式上,作品的内容和主题变得不再重要,因此区别于表现主义对内心情感的表现而忽视描绘对象的外在形象。
印象主义时期:1850~1910
象征主义(Symbolism)
是约1885-1910年间欧洲文学和视觉艺术领域一场颇有影响的运动。象征主义摒弃客观性,偏爱主观性,背弃对现实的直接再现,偏爱现实的多方面的综合,旨在通过多义的、但却是强有力的象征来暗示各种思想。象征主义把宗教神秘主义与反正常和色情的兴趣结合起来,把对所谓“原始性”的兴趣与复杂微妙的颓废崇拜结合起来。与这场运动有关的艺术家是法国的奥迪隆·雷东(Odilon Redon)、居斯塔夫·莫罗(Gustave Moreau)和皮耶·皮维斯·德·夏凡纳(Pierre Puvis de Chavannes),比利时的费尔南·克偌晋夫(Fernand Khnopff),荷兰的扬·托罗普(Jan toorop)等。中国的象征主义艺术家有诗人李金发。
象征主义者认为艺术应用间接的方式来表现更绝对的真理,因此他们用极其隐喻化和暗示性的手法写作,赋予一些画面或物体象征意义。Jean Moras的象征主义宣言发表于1886年。Moras宣告象征主义反对“平铺直叙,雄辩,矫情和就事论事”,它的目的于“思想观念用可察觉的形式装饰起来”、“形式本身不是目的,思想观念是目的”、“在这样的艺术中,自然景观,人文活动,和所有其他世界万象自身并无任何意义,它们只是与原始观念之间的奥秘联结”。
(资料取自Wikipedia)
Old Black Joe

Stephen Foster, 1860 (1826-1864)
Gone are the days
When my heart was young and gay.
Gone are my friends
From the cotton fields away.
Gone from this place,
To a better land I know.
I hear their gentle voices calling:Old Black Joe
Chorus:
I'm coming, I'm coming
For my head is bending low
I hear their gentle voices calling Old Black Joe.
Why do I weep
When my heart should feel no pain
Why do I sigh
That my friends come not again
Grieving for forms
Now departed long ago
I hear their gentle voices calling:Old Black Joe.
Where are the hearts
Once so happy and so free
The children so dear
That I held upon my knee
Gone to the shore
Where my soul has longed to go
I hear their gentle voices calling:Old Black Joe.
Stephen Foster事迹:http://www.stephen-foster-songs.de/index.htm
歌曲试听:http://turtleservices.com/Old%20Black%20Joe.htm
音乐试听:http://www.stephen-foster-songs.de/foster022.htm
Tuesday, August 19, 2008
Playwriting
当天,主讲人还要求我们当下创作一场短剧。我就在没有太多的思考的情况下创作了这场未完成的戏。这还是我第一次以英语创作剧本,所以,千万不要以专业的眼光来判断这个“剧本”的好坏(无论是语言、布局、情节、创意等等),因为连我也觉得自己写得不知所谓。
Characters: Sarah, 30
Niki, 35
Scene: Sarah and Niki were having high tea at Raffles Hotel. Niki was showing off her new Gucci handbag.
Niki: Sarah, you know something? You should love yourself more.
Sarah: (Speechless)
Niki: You understand what I mean?
Sarah: I know, but......you know my situation, don't you?
Niki: (Putting down her Gicch handbag) Yes! I have known it for donkey years. Since it has been donkey years, then why can't you let go?
Sarah: Its easier said than done. What would you do if you were me?
Niki: I will......I will......I......(dumb for words)
Sarah: Yes? You will......
Niki: Let......go. Yes, I will let go! Sarah, you know, we only live once.Once! You know how long this Once could be? It could be 80 years, 50 years, 30 years. It isn't that long you know. You are 30 now, who knows, you may be left with only 20 years.
Sarah: Yes, I may be left with 10 years, but what about her? She may only left with only 5 years, or even 3 years. I ......just can't go.
Niki: All these years, you told me all your dreams. Overseas study, travelling, getting married, having kids......Have you done any of these?
Sarah: (Shaking her head)
Niki: N-O-N-E. None! Is this what you want for your life? Sarah, you have been working hard all these years. For her alone. Its time for you to think of yourself. Like me!
Sarah: (Pause for a while) Niki, you know what? I have always envy you.
Niki: Envy me? Haha, you mean you envy my condo, my Gucci bags, my BMW?
Sarah: I really envy you. Envy your courage. I don't have your courage. To let go everything.
Niki: (Pause for a while) Sarah,sometimes, its not a matter of courage, to let go everything. Things that are close to your heart. Its not courage. Its......
Sarah: Its......
Niki: ......
(End of scene)
Sunday, August 10, 2008
angel-ism
by panggung ARTS in association with Drama Box

Four friends sip coffee and exchange tales. One of them brushes her arched, feathered wings, while another steadily contemplates the instrument in his hands. The other two debate incessantly about human rights and wrongs and the appraisal system they try so hard to uphold.
Suddenly, the winged musician rises and declares he is taking the initiative to blow his horn, which will usher in the Day of Judgment. While the pair of moral auditors bicker, their client sinks deeper into a coma.
They share more tales and drink more coffee…the perfect recipe for a good get-together, or even Armageddon.
After their successful collaboration on Trick or Threat in 2007, directors Kok Heng Leun (Drift, A Stranger At Home) and Aidli ‘Alin’ Mosbit (Ma’ma Yong-About Nothing Much To Do, Impenjarament) expand on their engaging intercultural dialogue with a work that asks questions about faith, conscience and the afterlife—in a variety of languages.
Angel-ism presents a rare pairing of two of the most exciting Malay-language and Chinese-language theatre companies in Singapore today.
“I felt a powerful sense of something live and organic being created, something that was unpredictable and, therefore, exhilarating, almost dangerous… aiming to illustrate the complexity and insolubility…of the race situation in Singapore.” The Flying Inkpot, on ‘Trick or Threat’
Sunday, August 3, 2008
学生创作的诗歌
也许并不属于我
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
也许不在乎我
我就像一个没有人理会的小猫
孤单寂寞
苦涩的咖啡
真的适合我
乌云在天空飘浮着
露出同情的眼光
辽阔的蓝天
能舒缓我
于是
我便许下了一个心愿
那就是
可以
当个
快乐
的
自己
《悲冬》
寒风已不再柔和
犹如寒冰那般冷
暴风雪好似失控的杀手不断嘶吼着
梅花总在寒冬中开得格外鲜艳
这艳丽仿佛是死亡的征兆
死神的脚步渐渐逼近
生命如玻璃般脆弱,一摔便碎
无辜的泪水不断涌出眼眶
大地万物都沉浸在哀鸣声中……
《牵手》
姥姥您别走,牵住我的手。
Saturday, August 2, 2008
释怀开始的旅程
做这个决定其实不容易,因为要再次面对难愈的伤口。
有时候,当我想起去年5月在四川发生的种种,内心总会绞痛。一年过去了,始终无法释怀。可能要再等上多几个一年吧。或许不可能完全释怀,但至少回忆可以淡忘一点。
决定去,也是为了同事。虽然我并不伟大,但我知道她需要我的帮忙。我其实有坦白地告诉副校长,去年的阴影犹在。现在的我接到任何亲人打来的电话,尤其是missed call,心里难免会战战兢兢的,深怕会接到不好的消息。她了解我的心。她甚至还开导我,这一趟去,可以为去年半途的行程画上一个完整的句点。
老实说,所谓给行程画上句点,其实也不能挽回什么,弥补什么。甚至只会挖出内心的伤疤。不过如果能敞开胸怀再次面对,或许,或许那是释怀的开始。
扶他一把
早报副刊 (2008-07-30)吴庆康
朋友跳楼轻生,匆匆结束了短暂的30年人生。
我们接到消息全都呆了,很久,很久。
完全不晓得该如何接受这样的震撼,整个脑袋是真空的,真的是只有“震呆”可以形容。然后当准备将坏消息再发送出去的时候,起伏的情绪开始翻滚,慢慢缺堤。
朋友是高才生,离世之前原本在修读博士学位,但患严重忧郁症多年,一直无法自拔。他妈妈这些年来打了好多通电话给我,希望我可以扶他一把。
扶他一把。
当一个人的步伐渐渐失控,不知目的,没有方向,真的需要有人借点力给他,帮他搞清楚方向,就算走不动也至少要扶他一把,让他站得起来。扶持真的一点都不容易,不只是力道的问题,还有力度。要怎样在适当的时候用最正确的角度给他适度的力,让他得到一点支持,这是朋友的义务,家人的责任。
可惜我一直扶助不到他。
尝试过几次,但他完全自我封闭,什么都不肯说,只有空洞的眼神在总是注满泪光的眼眶中诉说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那种没有表情的神情根本已经对生命失去兴趣,虚无缥缈得让人不安。
最后连电话都不听了。
问了一些精神科医生的朋友,都说他需要医药援助,只是没有人说服得了他走出这一步。
朋友“也许会出事”这几个字并非没有在我脑袋中晃过,但在事情还未发生之前,我们总是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得去兼顾。先是摆在“待处理”之列,然后渐渐被其他更新的“待处理”事件压在上头,日子一久也就忘了处理。
直到出事才翻开旧案,已经太迟。
整个晚上,我的脑袋都是他妈妈无助的声音,不断叫我扶他一把。我并没有置之不理,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总是扶不到他,而且没有继续扶下去。
我好内疚。
其实过去9个月,我几乎每天凌晨2时左右都会接到一个一接就断的“骚扰”电话。报了警向电信公司求助查询后,发现拨电者的地点就是朋友住的那一区。这几天“骚扰”电话没了,如果那真是朋友的动作,过去9个月他必定已经崩溃。
如果那真是他,突然,我第一次希望这个“骚扰”电话会继续响。
整个晚上在Facebook与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几个朋友默默哀悼,大家都为没有尽做朋友的本分而心有不安,但没有人说得出为什么我们需要忙碌到不能抽出一点时间付出一点关怀。
我们以字母来悼念,用键盘来歉疚,用网络来追思,就是不曾用时间来了解一个忧郁的脑袋中乱了的思路。
但说什么都太迟了。
我不知道跃身一跳需要的是怎样的勇气,但那必定是承受痛苦的人认为的最好的解脱。如果真是如此,希望朋友有过最后几秒钟的清醒,放下了心中所有的忧愁与不快乐。
若不,对不起,我没能用力扶你一把。
Wednesday, July 30, 2008
家
歌手:张信哲、费振翔
轻轻地爱你轻轻地爱你
我的宝贝我的宝贝
轻轻地想你轻轻地想你
我的眼泪我的眼泪
谁能给我更温暖的阳光
谁能给我更温柔的梦想
谁能在最后终于还是原谅我
还安慰我那创痛的胸膛
我的家庭我诞生的地方
有我童年时期最美的时光
那是后来我逃出的地方
也是我现在眼泪归去的方向
轻轻地爱你轻轻地爱你
我的宝贝我的宝贝
轻轻地想你轻轻地想你
我的眼泪我的眼泪
谁能给我更孤独的门窗
遮盖着内外风雨的门窗
谁能在最后终于矛盾地摆摆手
还祝福我那未知的去向
我的家庭我诞生的地方
有我童年时期最美的时光
那是后来我逃出的地方
也是我现在眼泪归去的方向
我的家庭我诞生的地方
有我一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那是后来我逃出的地方
也是我现在眼泪归去的方向
我的家庭真可爱
整洁美满又安康
兄弟姐妹很和祥
父母亲都慈祥
我的家庭我诞生的地方
有我一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那是后来我逃出的地方
也是我现在眼泪归去的方向
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D5%C5%D0%C5%D5%DC%BC%D2&as=false&st=&ac=1&pf=&class=1&music.so=null&_asf=mp3.sogou.com&_ast=1217392338&w=02009900
Sunday, July 27, 2008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歌手:Christine Glass
If you wander off too far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If you follow the wrong star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If you ever find yourself
Lost and all alone
Get back on your feet and think of me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Boy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If the bright lights blinds your eyes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If your troubles break your stride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If you ever find yourself
Lost and all alone
Get back on your feet and think of me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Boy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If you ever feel ashame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If its only you to blame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If you ever find yourself
Lost and all alone
Get back on your feet and think of me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Boy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If you ever find yourself
Lost and all alone
Get back on your feet and think of me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Boy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Boy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
http://www.haoting.com/htmusic/82507ht.htm
Saturday, July 12, 2008
给中国老师示范的一堂创意写作课
Saturday, July 5, 2008
MOE Excel Fest分享会圆满落幕
Friday, July 4, 2008
MOE Excel Fest,教育戏剧分享会前夕
再过约13个小时,我就要进行有关教育戏剧的分享。老师说,我又期待又害怕,不知明天将出席的观众是怎样的。相信多数应该是家长。加起来应该有约40多位观众吧,虽然人数不多,但要站在大家的面前演讲,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看,那种感觉是令人战战兢兢的。
观众当中,除了多数是陌生人之外,剩下的就是我的同事、朋友、老师,甚至是我的副校长。其实有熟悉的人听自己演讲是更令人害怕的,或许自己是太在意是否会说错话或是表现不够好。我到底担心什么呢?担心观众负面的反应、担心自己表达不够清楚、担心自己不会把气氛搞起来、更担心会有冷场,观众不积极参与活动……
担心也表示我其实是蛮认真地对待这场分享会,但我对自己要求不会太高。说没有压力是骗人的,但我告诉自己,不要太在意成果如何。自己也作好了准备,即使失败了也没关系,当作是一场学习的经验,也把握这个机会,毕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在这个平台上做这样的分享。这样安慰自己,会好过一点。当然,我有很多朋友都在为我祷告,支持我,我想明天会更好。
加油!加油!
Saturday, June 28, 2008
GIGA Knights-God is Good Always
五月天《如烟》
词:阿信 曲:石头
我坐在床前 望着窗外 回忆满天 生命是华丽错觉 时间是贼 偷走一切
七岁的那一年 抓住那只蝉 以为能抓住夏天 十七岁的那年 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和他能永远
有没有那麽一种永远 永远不改变 拥抱过的美丽 都再也不破碎
让险峻岁月不能 在脸上撒野 让生离和死别都遥远 有谁能听见
我坐在床前 转过头看谁在沉睡 那一张苍老的脸 好像是我紧闭双眼
曾经是爱我的 和我深爱的 都围绕在我身边 带不走的那些 遗憾和眷恋 就化成最后一滴眼泪
有没有那麽一滴眼泪 能洗掉后悔 化成大雨降落在 回不去的街
再给我一次机会 将故事改写 还欠了他一生的 一句抱歉
有没有那麽一个世界 永远不天黑 星星太阳万物都 听我的指挥
月亮不忙着圆缺 春天不走远 树梢紧紧拥抱着树叶 有谁能听见
耳际 眼前 此生重演 是我来自漆黑 而又回归漆黑 人间 瞬间 天地之间 下次我 又是谁
有没有那麽一朵玫瑰 永远不凋谢 永远骄傲和完美 永远不妥协
为何人生最后会像 一张纸屑 还不如一片花瓣 曾经鲜艳
有没有那麽一张书签 停止那一天 最单纯的笑脸和最美那一年
书包里面装满了 蛋糕和汽水 双眼只有无猜和无邪 让我们无法无天
有没有那麽一首诗篇 找不到句点 青春永远定居在 我们的岁月
男孩和女孩都有 吉他和舞鞋 笑忘人间的苦痛 只有甜美
有没有那麽一个明天 重头活一遍 让我再次感受曾 挥霍的昨天
无论生存或生活 我都不浪费 不让故事这麽的后悔
有谁能听见 我不要告别
我坐在床前 看着指尖 已经如烟
Thursday, June 26, 2008
“大谎言”
Monday, June 23, 2008
读吴韦材的《父亲》
他说过,当父亲去世时,他必须到验尸房认尸。而仵作人员让他去检视他遗体化妆那一刻时,他甚至记不得父亲的模样,只是觉得父亲的妆太浓了。
多么复杂的关系。多么复杂的心情。多么复杂的矛盾。
如今读了他这一篇文章,也觉得他很豁达。毕竟要原谅曾经讨厌过自己的父亲,还真是不容易。
吴韦材-父亲 (早报副刊2008-06-23)
我父亲与我并不熟络。是后来祖母半身不遂,他与晚娘搬回大宅居住,我们才算相处了一阵。即使那时,他依然保持夜出迟归的习性,年五十余,深夜在门外篱笆喊门,高大的影子发出喝醉的吼声,进门后就一脸酒气。
其实他年轻时,有好几回醉酒后告诉过我,他不喜欢看到我因为我那时长得像我母亲。初次听到我确实很伤心。后来自己也长大了,再听到反而有点同情他,假如儿子就是那个一直提醒他失败过往的人,那我也能体谅他的逃避。
遇到“父亲”两字,有时也会设法从记忆里搜索一些他的印象。除了他那一贯霸道暴躁作风,其实我也曾看过他隐约有过想当一两回好父亲的模样。我30岁生日那年他送过我一条项链,九成金,上面还带个有我出生日子的坠牌。金链我至今收好,因我从来没他相片,这就是唯一我还能联想他的物件。
我父亲只要说了“一”,那么“二”就是不存在的。他那股霸道其实不只对我。衣着鞋袜起居吃喝他样样要人服侍。姑姐们说那是皇帝命。他吃饭,除自己筷子其他什么都不愿碰。鱼虾蟹要人起骨去壳,鸡鸭要人拆肉。还听说,不一起住的弟妹们都得每晚围住给他捶背、捏腿、斟茶递水、倒痰罐子,总要折腾至深夜。我就更遭殃,他在店里会睡午觉,只要他上楼,皮鞋一踢开我独自就得扛起上述所有工作。只好这样想:这是个不太会当父亲或没什么兴致当父亲的男人。我最介怀还是他从不知道自己孩子念什么学校或念几年级,如有朋友问他这个而我们又奇迹般同在的话,那他就会问我们。幽默是他从不记住。去年问过了,今年若有人再问,他还得重新再问一次。这很要命,当着陌生人面前一个父亲展览自己对孩子的无知,孩子颜面全无。
后来我写长散文《母亲与我》,在报上发表,他倒没说什么。不知是装不懂或真没看到,后来我也忘了。直到有次,他午睡醒来,人有点惺忪,语气软软却劈头就问,“你有去见你生母么?”我答,“有。”他出乎意料平淡地还问了句,“她人还好么?”我说,“好。”就这么几句话,一时间我却感觉他变得很陌生,像一个故事发展到后来结局出了蹊跷,像红楼梦续书里人物说了与原来个性或原来情节不符的话。那时望住两鬓花白的他我却像看着个小说人物。他爱过我母亲么?在他这些年一直压抑或刻意逃避的情感下,他可有把一点父爱也给过我?
回想起来,英国念书时有次他还给我寄了封信。
信用英文写的。一贯他那自负、玩世、炫耀而带点霸道的语气。信的内容从气候说到英国风俗,从他的潇洒夜生活说到市场境况,信到最后,他却用中文写了四个字:“寄语加餐”。
许是在异地吧,或许就是伦敦苍茫的风,我就曾经因为这四个字而动摇过我从小对他的情感与看法。
可惜我和我父亲的故事在这之后没有继续下去。
他慢慢老去,而我忙于我的自我成熟。
我们之间留下许多空白和陌生。
不过那也好,如今每到父亲节我反而能够重新想想“父亲”两字也再想想他。
而我也毫不执著了。我发现只要我从“父亲”两字里松绑出来,我就能接受他原本就是他自己。有些人只善于做他自己。他总有自己的个性和自己的选择,也许不是个称职父亲,但他永远是个称职的自己。
记得在殡仪馆,仵作人员让我去检视他遗体化妆那一刻,那时我就完全从多年纠缠紧绑的情结里真正松开。他就是一个男人。虽然一直交往不深,但我能感激的是他也给过我生命。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当个称职父亲,但至少我们也曾抓住点时间做过一阵朋友。也许,这就已经很好。



